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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22 请将我遗忘 那夜,我真的醉了,当知道要离开那城市的时候,我那浑身沸腾的血液才会真正融入酒精,渗入朦胧的双眼后松弛的脑细胞,我庆幸自己没有干涸,那样一种感觉,亦或许叫做滋润。
就像临走前的一天,我独自在西湖边漫步,享受着濛濛细雨的滋润,欣赏着雨西湖的清新,感受着雾西湖的缭绕,如东坡描述般好一番“山色空蒙雨亦奇”的景色。时间仿佛停滞,在平静中聆听,水的声音,心的声音。
那么美丽的景色,我却不是一个有情调的人,一年半的时间,也就在去的第一天,和临走前一天才真正漫步湖边,尽收这画卷。或许是上苍对我的眷顾,音乐喷泉在我走到跟前的一刻,突然开始喷发,此起彼伏,错落有致,音乐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,铿锵有力,高亢激昂,是的,命运,或许就是孤独的诉说,是愤懑的宣泄,是不悔人生的沉思。
我也不知为何会走进这咖啡馆,慵懒的下午让我蜷缩在角落里昏昏欲睡,看不到窗外,我在淅淅沥沥的小雨声中闭上双眼,疲惫的心却依旧跳动得那么有力,那一刻,也就只有自己可以舔舐自己,我无需把自己从梦中唤醒,值得忘却的,是那些本就让人无法意识的遗憾,或许人本该虚伪地活着,正如喝完咖啡后,苦涩的嘴唇下依然泛着酒精滋味。
人生若只如初见……
我走了,真的走了,如小水滴般在空气中蒸发,我本就是沧海中淡淡一粟,为何有人哭来有人笑,为何有人悲来有人喜,这就是婀娜丰富的生活,这就是那第五交响曲中的一个篇章,就像那一条条熟悉的路、一幢幢熟悉的楼、一个个熟悉的人儿,我也会有不舍一样。
一花一世界,一叶一春秋。我丢不下尘空,换不来洒脱。
所以,还是,美丽的城市,请将我遗忘!
——写于离开杭州一个月以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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